“我们姓仓的人看来都挺能喝啊......”
仓燕山笑道:“仓芸的父亲晚年退出勤行,精研乾坤入油手,一直住在洱海旁边的苍山野麓,
洱海水质上佳,也是个出好酒的地方,这次来的几个对手中就有一位也是大名鼎鼎的酿酒师,跟她家算是世交之好。
我也是刚刚听说她要参与酒宴的,我这位本家也是海量,这次他们几个存心想要灌倒我、扫一扫我这个华夏酒王的颜面,却又担心没有把握,所以就请了仓芸做为外援,周老弟你说巧不巧?”
“她也是海量?”
周栋隐约记得仓芸的皮肤很好而且还很白,如果不是眼角的鱼尾纹,只需要多抹几层粉就能扮演二十岁的年轻女孩儿,怎么看都不像个酒鬼的样子啊,莫非真是天赋异禀?
“老弟你千万不要轻敌啊,酒场上最可怕的是肯喝酒的女人,女人要么就是滴酒不沾,要么就是海量。
不瞒老弟你说,以高度白酒论,我那些对手基本都是八到十斤的酒量,其中又以认识仓芸的那个酿酒师为最强,六十五度的老白干他能喝到十一二斤的样子,可是提起仓芸来,他却是面带惧色......
我的酒量老弟你是知道的,高度白酒正常在十五斤左右,超常发挥可以到十八斤,喝疯了也就是喝进二十斤去,那家伙虽然服气,却还谈不上有多怕我。”
仓燕山道:“以解酒能力来说,老哥我已经基本是站在了人类的巅峰,如果她的酒量可以超过我,那多半就是酒场上传说的‘天残地缺’,那就太可怕了,到时候我会给你眼色,咱哥们儿找个借口溜走就是了......”
“天残地缺,那是什么意思?”
“嗐,也就是俗话说的‘酒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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