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块肉过去,鸭子扭着屁股过来闻了下,然后就骄傲的昂起头,扭着屁股离开了,把个严一愣在当场:“弥陀佛......这鸭子怎么比我老严还会挑嘴呢。”
“什么人养什么鸭,你也不看看这鸭子是谁养的。”
想起鸭子的待遇王海滨就有气,昨天周栋好容易露了手碧藕脂玉粥,自己都没喝上几碗,倒是让两只鸭子吃了大半盆!气得他都想把这两只鸭子弄成烧鸭,要不是勇勇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谁都拦不住!
“这个周面王啊......”
严一走过来冲王海滨一礼:“王老好。”
“嗯,好着呢。”
王海滨点头道:“令隐寺出来的人就是多礼,严一,主持大师还好麽?”
“也好,也不好。”
严一摇头,脸色发苦。
“哦,这又怎麽说?”
王海滨当年和令隐寺主持大师也是有过一段交往的,只不过那时候他还是个行走天下的‘路厨’,偶遇主持大师时,这位主持大师还是个年轻的沙弥。
“师傅身体康健,所以是好;可是师傅不让我呆在寺里,当初我去‘素锦宫’就是师傅赶我走的,所以是不好。
师傅还说,我的机缘不在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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