踌蹰片刻,蔡老头儿试着道:“呃,小友啊,只怕你就算喝下一杯‘觞摇光’,也答不出这个难题啊,
到时外人难免会说,堂堂的华夏酒神却被我一个糟老头子给难住了,恐怕于你名声有损啊!
要不就算了吧,你也不用回答,这葫芦酒只当我老头子没拿出来,咱们改喝点别的?
祝先生,这是你的家,你这个东主应该不会没有用来待客的好酒吧?”
祝延平苦笑道:“当然有,
白的有窖藏二十年的茅台、五粮液,黄的有邵兴极品花雕、蜜里红妆、都是二十年以上的,红酒也有不少极品......”
“这就是了,要不就喝‘蜜里红妆’吧。”
蔡老头儿边说边把酒葫芦向怀中悄悄移动。
“别啊老爷子!”
怀良人可算逮到机会了,果然拦阻他道:“说好的赌约怎么可以说不算就不算,
您可是前辈,总要是问问周栋的意见吧。
老周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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