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恩怨、说什么人生?天地孤鸿一过客,唯有小芳在心中。小栋你知道麽,小芳是我们村里的姑娘,我还专门为她写了首歌儿呢......
你问我歌曲的名字是啥?我哪知道,你不知道何爷爷我也是个精神病啊?不过歌词我可还记得呢,是什么来着......你让我好好想想啊,想起来了!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她长得好看又善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
好听吧?不过这可不是爷爷我真正的才华,乡村俚歌而已......咱们还是讲讲史,话说明英宗被瓦剌人掳了去......”
周栋感觉老爷子和一般的精神病人完全不同,有时候比他爹活得还明白,而且博学的很,当年就经常跟他讲《二十四史》《资治通鉴》,点评之精妙,易教授袁老师也不过如此,这样的人会是疯子?天才还差不多!
周栋在精神病院里呆的时间不长,后来离开的时候,还真有些舍不得老爷子,记得老爷子站在重度隔离室的铁窗后冲他用力挥手:“走吧,走吧,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说是这么说,周栋却是个念旧的人,逢年过节还是会来看望这位老病友。每次听他从非正常角度讲史讲人生,周栋总会有种奇怪的感觉,这老爷子活得好像比外面那些正常人还要明白呢。
算起来也有两三个月没见了,还真是有些想他老人家了。
叫了辆出租车,周栋跳上车道:“去茶棚。”
司机顿时打了个激灵:“茶棚精神病院啊?”
“不然还能是哪里?”
“哦,小兄弟这是去看朋友呢?”不能问人家是不是探视亲人,听着像是诅咒,会挨打的。
“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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