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可以感觉的到,那水色的蓝,洗濯着顽固的心结,然后,那污点就那样,一点一点散落。
鸟儿在笼中撞得头破血流,即使最後的撞击,撞到灵魂与躯体两两分离,也要撞下去,即使是死了,那么,可以定义为,自由么?
“等著吧,等我当上火影,改变日向家!”
究竟是怎样的心态,才能说出这样的豪言壮语?
不会是一时的血气上涌,心血来潮吧。
但是,即使理智在嘲笑对方的自不量力,可是那一个时刻,他却分明相信了,如此笃定地相信了。
心头一直无法忘却,又一直怯懦于提及的愿望,试着不再怨恨,试着不再逃避,试著不再钻着牛角尖和神一起信仰无聊,试着接受,试着抗争,试着思考,试着保护……
原谅别人的介于无辜与错误之间的过度,或许比原谅纯粹的错误与正确,更难。
只是此刻的现在,终于有了一中解脱的感觉。
被人抬上了担架,宁次静静地注视着湛蓝如洗的天空,然后,唇角微微上扬了起来。
今天的飞鸟,没有苦无,没有牢笼,它们……在湛蓝的天空中,飞翔得很愉快。
再然后,叔父跪在对面冰冷的石板地面上,身子伏得那样低,全然的骄傲统统压低,再压低。
所谓真相,不过是神又无聊了一次,感情,亲情,俗不可耐的保护,还有自由。
只是,身体僵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卷轴不知何时从手中滑下,滑落到地上,然后滚出了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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