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鹤的思维笑的异常怪异。
杀……杀了她!
怪异的情绪一闪即被压下,但是思维还是按照以往的惯例做出了回答。
一只手轻轻搭上了肩:“够了我爱罗,听姐姐一次,休息一会吧。”
手鞠硬着头皮,在堪九郎乞求的目光中试图和我爱罗交涉,只不过,她说话的口吻……实在是……
“姐姐是什么?”
脚步停下,却未回头,只是反问。
手鞠无语,在我爱罗的认识范畴,人和人之间的联系,不过是杀与被杀,即证明存在的途径。
也许……以前从父亲那里听闻过的那个奇怪的暗部,对我爱罗来说会有不同……
但是,那又怎么样?
那个暗部早就已经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消失了。
我爱罗继续向前走着。
心情,真得非常得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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