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间的缝隙中,一点一点地徘徊着。
不过,对于他来说,鼬还是当初他所看到的,抱着黑色的野猫,站在阳光中微笑着的孩子。
尽管这个孩子,现在的实力已经到达了他仰望的高度。
只是,对于他来说,他还是一个孩子。这点在他看着鼬低头吃着自己塞给他的那一大堆女生送给自己的甜食时,感觉由为明显。
后来他接了个替波之国追回被盗卷轴的任务。
卷轴被加了封印,内容不得而知,但这不管他的事。上面交待得很简单,取回所有失窃的卷轴,如有反抗者,诛。任务等级,如果完成,暗部就会多一个新进成员。
后来谁都没有料到,由于情报上的错误,使得去执行任务的忍者几乎全军覆没。
所谓“几乎”的意思就是,他是唯一的幸存者。
暗部派人来的时候,他正躲在一棵树的树洞里,背着卷轴,浑身是伤,对自己没有事先写好遗书一事而后悔万分。
同组的医忍早已经死去,在没有条件进行任何处理的情况下,骨折的手臂无力地垂下,随身带着的药暂时麻痹了神经,但也撑不了多久。
谁都知道用药品欺骗自己的大脑不是件好事。
查克拉所剩无几,连使用写轮眼都是件非常吃力的事情,更不用说和敌人战斗。左手被对方用手里剑开了个洞,用布条缠紧才能勉强握牢仅剩的苦无。最糟的是现在甚至连印都结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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