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找到理由?你还是一样执着啊,鼬。”
止水无可厚非得耸了下肩,黑色的眼睛,在缓缓地闭合以及再睁开后,三弯黑色的勾玉在血红色的瞳孔中缓缓地转动着。
“那么,我就把事实告诉你好了。”
“轰隆!”
响雷伴随着闪电,划亮了这一带的树林上空的黑色夜幕。
“今夜,你和我,只能有一个人……活着回去。”
止水还记得,自己和鼬的第一次见面,是在他参加完中忍考试的那天。
那个时候,他正满身是血坐在木叶比赛场地的医疗室中接受包扎。
为他处理伤口的医忍,在清洗完伤口后说了句:“接下来要剔出断掉的箭头,请忍耐一下,最好找个目标分散注意力。”
于是他依言将视线转向了窗外,半个身体都懒懒地斜倚上去。
他还记得,那天的天气很好,阳光在木叶的每一条小路上面静静地流淌,木头窗框散发着好闻的暖香。因为昨夜刚下过场雨,水洼倒映着碧蓝的苍穹,白云在上面和下面,对称川流,仿佛永恒般,川流,不息。
宁静安详到让人几乎忘却了硝烟和血腥的味道。
手臂上突然传了一阵剧疼,让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波动的视线,却意外地映入了一个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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