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夜没说过一句“喜欢他”,她只说了“她喜欢碰他”“她馋他”。甚至她都没有主动亲吻过他!
言昳从一开始就不是爱他或心里有他,她就想睡他,而且在?不影响她的事业、她的生活、她已有的一切的前提下!
而偏偏,他是自己送上门的。
她没有强求他,她甚至问?过他,是他自己头昏脑涨、奋不顾身的恳求她的。
他如坠冰窟,感觉自己嘴唇都哆嗦起来,柔情与?痴狂都如幻梦,他喃喃道:“言昳,你?是我见过最……最混蛋的混蛋。”
言昳张了张嘴。
她其实以?前就能感觉到,山光远应该是挺保守的正人君子?,她把人家给弄了,还一点都不想给名分,确实会让山光远无法接受吧。
言昳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我确实混蛋。这我承认。”
山光远觉得太荒唐了,更荒唐的是,他自己把自己送到了这个位置,是他昨儿?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他忍不住道:“那你?那位世子?爷呢?你?连他也瞒着?!”
言昳心里一跳。
她心虚也在?这儿?。昨儿?白天才拒绝了宝膺,又说自己谁也不爱,谁也不嫁,结果当天就把山光远跟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