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只手也没空着,缓缓抚过他后背脊梁的凹,也有些红肿鼓起来的细痕,是她刚刚抓伤的。她毫无愧疚之心,偶尔偏眼看过去,他深色肌肤上,那几道挠痕让他像受了轻伤的虎豹。
言昳觉得发生的很稀里糊涂,但并不怎么后悔,反而很餍足。只是她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会跟他牵扯成这么不清不楚的关系,现在?再想想前世,就跟不真切的旧梦似的。
但她是个很清醒的女人,他体温在?怀里,也不耽误她盘算着该怎么开口。
山光远确实醒着,他在?绸被中睁着眼睛,只觉得自己发烫的鼻息渐渐冷却,他本想开口说许许多?多?的情话,可脑子?里仅存的一盆冷水缓缓浇了下来。
他终于缓缓清醒过来。
不对,他来不是为了这个,他是要恳求她,是要问?她要一个结果。
可现在?呢?
她如果也是喜欢他的,那为什么她却要跟宝膺成婚?
所以?这……这一夜算什么?
他想不明白,也无法问?出?口,只想这么抱着她,连脚趾都不想挪动。
半晌,他感觉言昳的手指缠着他脑后的散开的发,轻笑道:“这样?也挺好的。”
山光远略略抬起头,只两只眼睛从绸被中露出?,睫毛扇动,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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