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光远有些懊恼:“……不是。”
言昳还?故意挤了他一下,她恶狠狠地小声道:“我不管,你就要在这儿好好过年,甭管你奇奇怪怪脑子?里塞了什么,你都给我憋着?!”
山光远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接到言实的路上,确实一瞬间有了想再?次逃走的想法,但他现在越来越清醒,觉得?自己不能这样。
哪怕是他开口的太晚,哪怕是会可能被?她骂的狗血淋头,他也该说。
他也必须说。
到饭菜备的差不多,言实、元武和山光远站在屏风旁正在聊军务,言夫人拍拍手:“准备上桌吃饭吧,今儿我们到的太晚了,又收拾厨房,又让下人做饭,你看都耽搁到什么时候了。哎,世子?爷还?没过来吗?”
雁菱已经坐在圆桌旁托着?下巴等饭了。
言昳有些尴尬,她怕宝膺不想过来了,正说让轻竹去叫人,就瞧见宝膺换了一身衣裳,微笑着?从那头回廊走过来,笑道:“抱歉,让诸位久等了,最近有些累,说在屋里歇会儿竟然睡过去了。”
言昳要是拒绝狗男人,那估计会嘲讽全开,不留情面;但要是拒绝宝膺这样的人,她真的很不擅长。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无所适从的立着?。
宝膺跟言实将军也寒暄几句,等各人准备落座的时候,他走过言昳身边,捏了她袖子?一下,垂眼笑道:“别担心。你不是说还?想让这传言再?传一阵子?吗?再?说你后头要做的事,还?要我帮忙吧。”
言昳心里有几分酸涩,抬眼看了他一眼,细微挣扎了片刻,还?是没多说什么,点点头。
宝膺落座,言昳扶着?椅背刚要坐下,就瞧见山光远在圆桌对?面的位子?上,似乎一直都在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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