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老鬼和孔家夫人都出来,苦口婆心的请她进去坐,她却摇头:“没事,我也等不了太久,再?过一刻钟他不回?来,我也只能走了。到时候就请您给他传句话就是。”
山光远在马背上高声道:“你要上哪儿去?”
言昳转过脸来。
对她这样的起床困难户,天色未亮就到这儿来,竟然?脸上还化了妆容,抿了细尖的鬓角,昏暗光色里,她比戏台的旦角还亮眼?。
山光远马匹到府门前,翻身跳下来,便问:“我拜帖呈上去两日了,你都没回?,也不请我去?”
言昳惊讶:“你来发什么?拜帖啊,都这么?熟,装什么?客?再?说了,我府上递拜帖的人太多了,我最近也几日没打理文书,当然?不知道。是有什么?事吗?”
山光远:“……没。”他总不能说自己觉得醉酒之后的言语都不太真切,心里也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是不是做梦,只能想要见见她,试探试探,确认自己的位置,到底停在哪里。
言昳头上细髻小辫上覆盖着?披风的绒帽,她摘下来,道:“我就是来跟你告别?的,估计要比你先走一步去西北,我不确定会停在何处,等你率兵前往,我再?去找你。”
山光远集兵、行?军过去,少说要些日子,他还以为言昳会跟他一起走。
山光远惊讶:“怎么?这么?急?”
言昳笑?起来:“你不说要跟我合作吗?我是给你打先锋,做侦查去了。哎,也不用说太多,过俩月应该就见了,我也停不了太久,只怕你又觉得我不告而别?,心里跟我生气呢。”
山光远心里热烘烘起来,他恨不得自己再?豪饮几杯,鼓着?勇气去抱她,死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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