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进了秋叶落满池塘流水的院落,在水上廊庑下头小桌边找到几个友人,加入这话题的人也多了,自?然带来了更新的消息。
“什么私生女,那个言家新来的小姐,根本?不是言实将军的孩子,是她们收养的——你猜她爹是谁?”
女孩们的芙蓉面挤在一?起,香风如烟,好奇道:“是谁是谁?还能是什么了不得人物吗?”
有个年岁二十?左右的贵女放低声音,满脸高深莫测道:“白。”
“啊?白什么?白吃白喝?”
“啧。金陵白家,白旭宪。知道吗?”
几个年少的,还真?是面面相觑,只觉得名字熟,白家这名号也熟,但?不知道具体的事儿。那年级大的贵女,又端出懂的都?懂,不可多说的模样,简单讲了几句五年前白旭宪惊天一?跃自?杀的事情。
但?其实说的笼统,毕竟她那时候也年岁不大,人在京师,知道的不多。
年纪大的贵女,最后还是压着嗓子道:“估计是言家怕公主不忘旧仇,又讲究义气,便将这白二小姐藏了起来。今年,睿文三?年倭患的最后一?个从倭者都?问斩了,事儿都?已?经被定性了,言家才把这白二小姐迎回来的。”
“嘘,咱们这烟深水阔舍,好歹舍主也算是跟公主有点关?系,还是别乱说吧……”
几个稚嫩少女,向?这位年岁大一?些的贵女,投去了敬佩的目光:“姐姐懂得真?多啊,那你说这白二小姐会来吗?我还看着言雁菱在门口穿的跟个野人似的等人呢!是不是就在等她。”
门口等人的,确实是雁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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