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光远本以为这里应该有达官贵人给?打点好了,但没想到此?刻驻守城门的队卫官吏,看到有机可乘,便说要宵禁出?城费,按人头算钱。
有几家估计是金陵城中高官,有些气怒,想要出?面斥责——但这帮队卫才不?怕,你敢露脸,他们就敢明日对外?宣称某官潜逃出?城,弃黎民百姓于不?顾,还就地?把门封死谁都不?让过。
卫兵们都知道,这年头只有银子在手里才是可靠的,谁当官谁掉脑袋,这都是说不?定的事儿。
几位城中高官心里估计也?掂量着,莫要在大事临头时得罪小人,便只能骂着娘乖乖付钱。
山光远看这收费水涨船高,正?犹豫时,披着衣服盖着头脸身子的言昳,偷偷戳了戳他的腰,将一把碎金子塞进他手里。
……也?是,她哪有出?门在外?不?带钱的时候?
想到要逃命,说不?定腰带袜子里都纫着碎金子呢。
很快轮到山光远他们上前,他伸手付钱,那卫兵眼珠子一转,说:“这衣服盖着的也?不?知道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啊。”
山光远可不?愿这时候跟小鬼多嘴,一把金子全扔过去,那卫兵喜笑?颜开?的弯腰去捡,放行了。
言昳觉得太不?划算,她心里恨不?得据理力争明码标价,气得直偷偷拽山光远的腰带。
正?这时,远一些的一架宽敞素木马车中,熹庆公主蹙眉道:“怎么这么慢。”
梁栩脑子里正?琢磨着白府突然起火的事儿,听见姐姐这样一说,便支开?绢帘,透过一层车窗上的纱帘,往外?看,道:“有时候便是小鬼难缠,咱们要想低调,还发作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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