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满桌子的香膏胭脂,犹豫起来。山光远连忙:“别?给我乱抹!”
言昳瞥了他一眼:“我要真把你抹成?个香香,你那故人估计要哭着觉得你在?金陵当小倌儿了。”
她忙忙活活的翻箱倒柜,从抽屉深处掏出一个墨绿色的嵌玉发带,和一根纯银竹叶簪子,松了口气:“我真就这几样?东西不是红的金的带花的。啊,我给你梳头吧!”
山光远哪里信的过她手艺,对着镜子用力摇头。
言昳看他如此坚决的拒绝,有些失望的唉了一声:“要不咱过年玩个什么游戏,打个赌。赌输了让我给你化妆玩吧。”
山光远一脸抗拒:“……不要。”
言昳跃跃欲试:“我就想给你化妆玩玩嘛。愿赌服输的,我要是输了,你可以拿毛笔在?我脸上画王八,总行了吧!”
山光远:你什么脾气我不知道吗?输了必然要耍赖,天王老子也未必能在?你那臭美的脸上画画。最后?吃亏的必然还?是我。
山光远:“……不要!”
言昳推了他一下:“我现在?真是越来越讨厌你。你怎么这么玩不开呢!”
山光远拆了发髻,对着镜子利落的重新梳绑了一下,发带束好,银簪横贯。
言昳还?在?他后?头左看看右看看,道:“哎呀歪了歪了,哦,现在?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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