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仰着身子看着天?与山,看着那熟悉的“修女”,看着竹林中的一抹红影,半晌道:“你家主子到底是谁?她不怕王爷,不怕朝廷吗?从这个修女接近我——不,是不是从当初那王爷找我共谋之前,就计划好了这一切?”
帷帽少女笑道:“我家主子只是想跟您共赢、互利。没有殖民地的东印度公司代理人,就是这庞大股份公司里的下等人。那为?何,咱们不成立自个儿的跨国合资公司呢。没人跟您哄抬茶价,有人在大明替您疏通关系。何乐而不为?。”
豪厄尔眼睛慢慢抬了起来。他从私生子一路走到现在,绝对不会?跟钱与权的机会?过不去?。
他没好气的抬手?:“帮我松开?。”
帷帽少女笑起来:“奴婢轻竹,在这里给豪厄尔大人道一声不是了。姨奶奶,麻烦您把新衣裳拿过来。”
不一会?儿,那几个壮年男子将豪厄尔扶起来,豪厄尔转头,就瞧见?这些日子照顾他的“修女”手?中捧着新衣,朝他走来。
待豪厄尔在几个壮年男子撑起的帘子后,豪厄尔把自己勒进了崭新的衬衣与绸缎大衣,有些迟疑的朝竹林中吃着甜点的娇小红影走去?。
只是越走越近,那红裙女孩回?过头来,他忽然想起他见?过这张漂亮的脸。
在金陵江畔码头,在他被枪击的那天?!
红裙女孩笑了笑,搅动着桌面上英式茶杯中的红茶,那棉纱茶包上挂着棉线与纸片,他看到纸片上熟悉的商标——重竹茶业。
轻竹摘下帷帽,站在竹林外,松了一口气道:“姨奶奶,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李冬萱静静站,反而难得露出?一抹笑:“不,我觉得很有意思?。只是那家教会?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