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屋子里躲着总不是个办法,走出去?一听,便仿佛听见门廊下头,围墙背阴,到处都是嘴在讨论他的事儿,哪怕白旭宪可以叫奴仆去?掌嘴,总也不能?掌全家上下所有?人的嘴吧。
白旭宪记忆中只有?些特?别模糊的片段,他从只钏雪和管事嘴里,听到了他醉酒后发生大事的只言片语。
真要是细节,也唯有?那些身份低微、爱嚼舌根的婆子们说的最明白。
若只是小姨子跟姐夫的故事,估计这帮脑子沤了似的婆子,肯定是要说小姨子勾引人,小姨子不老实之类的故事。但问题是,这个故事重点在后半——姐夫马上风了!
再说李冬萱急的要杀白旭宪也是事实,不太可能?是通奸;李月缇又管家里大小,颇为袒护这个堂妹,恨死了白旭宪,家里奴仆哪怕是考虑着月俸,也不敢在外头多说几句李冬萱的不是。
白旭宪出门活动活动虚软的腿脚,遛个弯,就把故事听完了:什么他宿在李月缇屋里,李月缇当时去?西屋沐浴洗澡了,李冬萱不知,进了屋要找姐姐,却?被醉酒后兽??大发的白旭宪强行抓住。之后便是他自己怎么拱在李冬萱身上,然后突然犯了马上风,本来撞见奸情的李月缇伤心之下不得不叫医救命,而后又救不过?来导致终生阳痿——
什么?!
终生什么?!
白旭宪一个趔趄,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不大信,回去?自己试了试——竟然真的……
白旭宪心里还?给自己找由头,他必然是马上风之后还?没恢复身子,身子亏空,将养一阵子就好了。
可白旭宪一脱裤子,也能?瞧见自己曲骨上烫的灸疤,他心里实在等不到养好身子再战,直接抓住了钏雪便问,钏雪声音发颤,将实情和盘托出,而后哭道:“老爷,这也是为了救命啊!真要是人没了,说什么都没用?了。咱们两位大小姐,都是能?到上林书院读书的才女?,往后招婿生子,白家不还?是有?白家的香火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