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个真正被打磨的一点棱角都没有的怂包子?
既然都有点害怕梁栩了,为什么还要往他身前凑?是更?怕这种位高权重的人离开自己的生活?是怕自己会像自己的母亲一样,成为隐没在角落的女人,所以拼命想要刷存在感?是学会说服自己,接受那?些“微不足道”的委屈?
她小小年纪就觉得?女人能够不平凡的唯一路子,就是成为不平凡的男人的所有物吗?
但当?梁栩叹口气,与宝膺准备离开,白旭宪与梁栩已经走?出了主堂门槛。
白遥遥的身影终于?从侧门外现身,她急急往主堂门外跑去,想要去追上?梁栩他们。
她和大步往回?走?的言昳,迎面相视。
言昳那?娇艳甜丽的脸上?,毫不掩饰的缓缓展露冷笑。
白瑶瑶才刚刚看见,言昳就脚步轻快的擦肩而过,往白府内院往走?去了。
她脚步一下子顿住。
那?个冷笑,是在笑她?
主堂一下子空了,白瑶瑶一个人站在那?映着蓝天的水缸旁。水面如镜,睡莲舒展,在缸中?投下连片圆形阴影,一条血红色花纹的锦鲤悠闲的躲在阴影下。
她呆呆的望着,直到主堂外正门,马蹄声响起,她猛然回?过神一般,还是选择朝门外追去。
白瑶瑶奔出去的脚步,让那?条小锦鲤受到惊吓,它漂亮的红尾一甩,往缸深处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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