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昳:“轻竹,你帮忙给?言四?小姐梳梳头吧,等会儿咱们一道过去。”
雁菱也不好意思闹了,乖乖坐在回廊栏杆上,轻竹抓着她那?稻草似的黑色长发,一边犯难一边努力给?她梳头。
雁菱也斜着眼去瞧二哥。
言涿华离言昳一臂远,客气赔笑的说着话。
言涿华什么时候认识白家二小姐了?怪不得昨儿一听说来白家登门拜访,呜呼哀哉的不乐意,焦虑的乱转。
雁菱以为?能降住她二哥的人不多。上一位还是上林书院某位姓卢的先生,听说是老爹以前?的军校学弟,也带过兵,剿过匪,后来升不上去就辞官教书去了。老爹一听他教书,立马要把言涿华塞过去,说教不好没关系,打到他乖巧就行?。
看来除了卢先生,这?二小姐也算是降他的人之?一。
言昳身边丫鬟手?艺都不错,很快就给?雁菱扎了个跟言昳差不多的双髻,三人一边偷偷观察彼此?,一边往主堂去了。
言昳先请言家兄妹这?两位客人进屋,才一掀缬玉锦帘进了屋内,一进屋便笑道:“爹爹,瞧我?在路上遇见?了谁?这?兄妹俩正夸赞咱家院子里好景致呢!”
白旭宪站起来:“真是巧了,你们小辈倒是先熟了,昳儿快来,跟着二位见?礼。这?是你言家伯伯。”
屋里坐了两个陌生男人,年近四?十那?位就是言昳上辈子的后爹:言实将军。
言实确实是典型的武将长相,比他几个儿女要粗糙些,高大黝黑,穿衣岂止简素,简直是满不在乎,登门拜访连件绸缎的衣裳也没穿,只套了个素色圆领罗衣,白色交领扣着他粗壮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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