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的门半开着,而盈虚师父正坐在小院里正好可以被阳光照耀的地方闭着眼养精蓄锐。
慕雪将双手放在身前提着裙摆在盈虚师父面前跪下:“盈虚师父,您有什么事需要慕雪做的吗?”
“你为什么又要来我这破陋的屋子?”盈虚师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问着。
慕雪愣了愣,双手撑地伏下了身子:“盈虚师父,慕雪是真心实意想要拜您为师。”
“为什么想要拜我为师,我不过就是山间一个奇怪地风水师,教得了你什么?你倒不如带着你身上的那半身高的天赋,去找一个扬名在外的风水师。”盈虚师父的一声冷笑几乎贯彻了自己的苦涩,像是在提醒着慕雪什么一样。
慕雪没有抬头,依旧将额头贴在裙摆上:“慕雪不在乎那些扬名在外的虚名,慕雪也不愿意自己浪费这一身的天赋,恳求盈虚师父收慕雪为徒,慕雪定当全心全意学习风水之术。”
这番话说得诚恳,说得真切,盈虚师父的眼微微睁开,看了眼跪着的慕雪,又闭上了眼。
“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要学习这风水?”
慕雪撑着地的手臂抖了抖,稳了好一会儿才调整好气息起身。
“这半世中的半世,并不是靠慕雪自己的意愿过得,慕雪的天赋被人称作不祥,这片天地也不是我的所归所属,很多事情慕雪不便提,以后渐渐的师父应该就会知道了,这受人欺凌排斥的半世半生,慕雪的这一身天赋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有理由受人爱敬,能看见特殊的东西,并不是需要避讳的能力。”
慕雪的话听起来是这人世间格外突出的见解,盈虚师父微张的双眼看起来有些许的湿润。
盈虚师父没有任何一句回应慕雪话的话,只是从那竹躺椅上起身,摇着手中的折扇进了屋子:“回去吧。”
还跪着的慕雪并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说错了,她看着渐渐关上的木门,心里面不是滋味。
但她最终还是只能起身离开,身后跟着的将士依旧像昨天一样不解,可当他听了慕雪的那番话之后,只觉得慕雪的上进心并不像是只是一个生长在村野的孩子说出来的话,她像是经历了很多一样。
慕雪没有回到自家的屋院里,只是漫无目的地走在乡间的路上,周围的田早就被积雪盖了个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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