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天音忽然来了谈兴,他又灌下一口酒,借着三分酒气与并不存在的醉意抬手指向明月,“昆吾的月亮,很美。”
不像冰雪肆虐的北溟,终年只有一轮血月高悬长空,不论几时去看,都只会让人感觉到冰冷与肃杀。
“所以你是北溟过来的……魔族?”
盛秋眉心微微蹙起,绞尽脑汁搜刮着记忆中零星的昆吾史——葬剑封刀门并没有专门开授昆吾史课程,藏书阁里倒是有这本书,只是没几个人去看,盛秋自然也不例外,她在门内每天的日常是练刀与对战,只有在陪林銮饮酒时偶尔会听他提些古早的事,这当中就包括三千年前的诛魔之战。
“我是北溟过来的。”
乱天音将身子倚在背后树枝上,“但不是魔族。”
“那你是魔修?”
盛秋顺着他的话问。
“别太在意我是什么。”
乱天音拿白眼瞥她,“就像我如今不太在意你究竟是男是女一样,成吗?”
盛秋:……
她忽然手有点痒,很想在乱天音身上磨一磨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