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嗯’,你……慕年,你要不要这么心大?现在春末夏初的时节,很容易感染,你注意护理,知道吗?”傅煜唠叨了几句,正想要问关键呢,不料却被抢先了。
白洛问:“怎么回事?”
靳慕年靠坐在沙发上,在这两个亲近可以完全信任,甚至不用担心他们会被自己连累……人面前,他撤掉了自己的伪装。
先用另外一只手揉了揉眉心,这才有些疲倦道:“五天前我得到了一条线索,但是寻过去的时候……晚了一步。”
不是找错,而是晚了一步?
傅煜和白洛都是人精,闻言两人面面相觑一眼,白洛道:“这种事情,你就不该亲自过去。”
“……我不放心。”
这四个字一出,白洛也没话说了,只是拧眉,陷入沉思。
一旁的傅煜反倒是冷哼一声,说:“慕年,你难道不知道,你那个名义上的父亲还有你的二叔,等的就是你不放心呢!我告诉你,这次是你胳膊挨了一枪,下一次……指不定就是你的心脏了!”
靳慕年对这样的数落,不置可否。
只是,若是明知道自己爷爷的现如今在什么地方,他却不去的话,他还算是人吗?
傅煜如何不明白靳慕年的想法,虽然他嘴里数落对方,但是若是事情换成自己,恐怕他比对方来的还要冲动。
毕竟靳爷爷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是靳慕年最后一个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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