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稀罕!”
“……那正好,我正好也不想劳烦自己再动手。”
白铃铛一听这话,忍不住侧头瞪凌晓晓,道:“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凌晓晓不答反问,一脸的无辜,心里却暗搓搓的想着,这货就算失恋了,自己已经够给脸了,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话带刺,正当自己是软柿子?
两人目光相对,转瞬又各自收了回去。
相较于凌晓晓和白铃铛餐桌上的不愉快,秦老和靳慕年这一老一小的氛围可就轻松愉快不少。
只是。
靳慕年看着酒杯,无奈道:“秦老,您……”
“靳小子,你叫我什么?”秦老眉毛一皱,不高兴道。
“……师父。”
“嗯,这还差不多。”
老小孩老小孩,秦老现如今可不就是个老小孩,脾气说来就来,有时候还特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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