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汗珠,正从楚傲然额头簌簌掉落。
谢莺莺吃惊说道,“怎么会……明明你洗出了余毒残渣,怎么反而更加严重了,也不对,本来好好的,怎么突然……”
楚傲然心知道此际正是危急紧要关头,也无法顾忌太多。
他忍痛说道,“我刚才的针灸之法好不好?你想不想学?”
谢莺莺点头,“想学,但是你现在这样……要不还是赶紧上医院去吧?要学其它时间再说……”
她没办法想象,一个能自动痊愈的人,这几天都好端端的,矫健如雄鹿,蹦跶若脱兔,怎么突然间就大病降临。
楚傲然皱眉,不悦说道,“想学就赶紧的拿起银针,给我背后施针,我说,你做,心无旁骛,别心猿意马,否则你将本少戳出个好歹来,你全家赔上都赔不起!”
他不得不凶。
唯有严厉,唯有这种决不可错的严峻性,才能抵消对方的情动,使之更准确无误把握针灸要诀。
事实上她做得很好,一开始有些生涩,后面就熟络起来,驾轻就熟,没出什么大的纰漏。
擦拭去穴位出来的灰黑粘液后,楚傲然裹着睡衣裤泡进去了浴池。
池子很大。
他说道,“这池子的液体,都是好东西,你不妨也泡进来。别多想,这对你对工作的肯定和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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