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门茶会在即,那柄剑要出世了,你为了剑谱,整天打生打死,到头来,才发觉,这样下去,面对至宝,心有余而力不足,故此早早算计好了吧,吞了那璞玉般美好而纯洁无暇的胎儿精血,以治疗伤势和弥补自己的力量,是也不是?”
“我倒是希望我能够早些想到这个法子。”
云姬不怒反笑,她信舌一舔妖惑的红唇,“啧啧,感谢梁上君的提醒,遇到主子以后,就被拘在俗世,和其后的仇怨之中,太久太久,好些年没尝过那种血肉的鲜美了呢。”
她狭长的邪魅眉眼,透出一抹贪婪之光,热切的打量在胡不归的身上,“当年我就想要吞了你,可主子那会说了,这是一只寻宝鼠,又长期被灵泉熏陶,颇有灵性,养着比吞了价值大了去了。”
“我才悻悻然作罢,可你如今墙头草两边摆,令我老大不愉快了,而茶会在即,吞了你的话,这个程度的话,应该可以让我恢复到一个巅峰的吧?”
胡不归惊得倒退几步,“你是不是脑子抽了,我现在是人身,人身!又老又硬,骨肉贫瘠,连几年生的种植人参,连你平时随手捏来的丹丸,都完全比不上!”
他是真的怕她,当年如此,如今亦然。
蛇猫都是鼠敌,甭管今昔,都给他一种血脉上的压制。
云姬眸子里透出鄙夷之色,“总算你还有些自知之明!最难啃的就是人了,又臭又硬,连个一年速成的人参和普通丹丸都比不上,那你污蔑我吃什么人?”
不觉间,胡不归手掌心都渗满了汗水,他强自镇定,“或许,那孩子与众不同?”
是啊。
任始休一早给那小子安排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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