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肆意一番,这一生大概就这样了。
夜阑人静的时候,她时常辗转难眠,感觉到一年年时光的虚掷,会很难过,会告诉自己,等不到他回来了。
也想重新找个男人依傍着,但她害怕,害怕遇人不淑,害怕遇着不牢靠的。
但其实都是借口。
可能人心如此,一旦见过山巅的迷人极致的光色,就很难徜徉在山脚的小花小草间流连不去。
白天她看这家伙憨厚老实的模样,就意外有些意外,但并没动心。
多少年无法丈量的时光就这么从指间悄然溜走,要说这样的人,这样的人,她这一生见过的,不知道凡几。
即便装醉装睡,徜入他怀里时候,也是某种恶作剧之心在作祟。
但他温柔将她安置床榻之上,又体贴给她盖好被褥的时候,她还是感动得险些垂泪成珠。
但他再温柔和体贴,他也当然不可能是曾经那个人。
可为什么自己感觉到这种温柔和体贴的时候,就总觉得莫名触动,凡此种种,恍若昨日再现呢?
直到一大早,她看到身侧躺着的那个女孩子,听着隔壁老少的对话。
心才猛地一颤再颤。
所以苏蓉雁是他亲人还是妹妹么?所以他姓苏名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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