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飞烝醒来早忘之前之事,此刻觉得她的话有些奇怪,但无暇多想,只警戒着洪久义。
洪久义没有提防,意外被高飞烝踢飞,但他似乎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也不气怒,只笑,看着高飞烝,“我们想要做什么?你何不先问问你自己,想对我们娇俏可人的倩倩小美人做些什么?大家都男人,你这样,我们依然,彼此彼此而已,问这样幼稚的问题真的好么?”
高飞烝大怒,“你们都是胆大包天的狂徒,我高飞烝是正心诚意爱慕小天后,你们龌龊不堪,不择手段,我们能一样?”
洪久义当时就呵呵了,“那是老天还没给你这个机会,若真有机会,信不信你比我们还猴急和不择手段?”
他看着高飞烝的手,神色古怪而得意,“你放心,这一刻,不远了。”
高飞烝忽然觉得适才掸过革靴末端的手,又痒又热,不由得惊声说道,“你对我动了什么手脚……这是在你自己身上下了毒么……呃,好难受,好难受……”
他的忽然双手扼住自己的喉咙,格格作响,脸上现出痛苦万状之色。
他眸子瞬间已经变得猩红,神色忽的再次变得茫然麻木。
他遽然转身,已经面色不善盯着金倩倩,一字一顿,跟小儿学语似的艰难的,一字一字的说出话来,“想……逃……做……梦!”
金倩倩见他瞬间又变成了适才一般无二的恐怖模样,心惊胆战,逃得更远。
高飞烝奋起追赶。
很快女子就被三人强行掳到宁华城的一个套房里面。
金倩倩被席锐扛在肩上走进套房,然后恶狠狠掼在大红花被之上。
席锐手上飞快灵动,已经将她双手束缚在身后。
她心知道时至如今,妥协无用,痛苦而畏惧,却生出勇气来,不管不顾,对着席锐嘶声怒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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