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吧,否则主人那边又要拿你责难了,你记得,只要你老老实实帮助本座做事,本座非但帮你治疗好你妹妹,还助你领略剑道极致。”
见生感激涕零,然后退下。
但自始至终,他紧绷的心弦就没松弛过。
云姬把玩着手中的杯子,天青色酒水缓缓汽化,在她双手之间缭绕若雾,然后冉冉升腾。
虚虚袅袅,如女子迷离的目光。
“要是你刚才胆敢有半句虚言,事情都好办了。”她玉指轻戳酒雾,喃喃说道,“你倒是老实,该说的全没瞒着,这样你究竟是否任始休的眼线暗棋?”
她招了招手。
席锐和洪久义立刻从暗里出来。
云姬和两人之间,间隔着酒雾,她仿佛尤其不喜二人直面她,说道,“你们怎么看?”
洪久义做了个砍首动作,凶戾说道,“咔嚓!有杀错,无放过!”
席锐也说道,“宁我负天下人,莫教天下人负我!只要有嫌疑,就应该一刀了断……若一刀不行,那就两刀!”
“理是这个理。可是啊……”
云姬又开始自斟自饮,百无聊赖说道,“可惜本座从来就忍受不了这种古井无波,死水一般沉寂的生活,反正有大把时光,他们喜欢玩儿,本座就应该好好陪他们玩儿玩儿,看他们能玩出设么花样来……是心怀叵测那最好不过,不是的话,本座手底下也多几个得力奴才,何乐不为?倒是你们两,要有危险意识了哈,他们俩要是风骚起来,真没你们什么事情了。”
二人没有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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