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惠怎么忍看母亲被自己连累遭人白眼,死也不肯走,“容姐姐不是失信的人,以她和我的交情,是断然不会放我鸽子的。”
寡妇清叹息,“这丫头,倔强的……”
司芸脸上讥诮之色更加浓郁,“这是要玩持久战啊?是不是以为耗下去,当我们不耐烦了,走了,你的面子就保住了?我告儿你啊,我司芸就不是龙城人,我到这里来,就是玩乐吃喝来的,老娘有的是时间,看谁熬得过谁!”
洪久义也渐渐等得不安起来,低低道,“你朋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该不会是真的来不了吧?实在不行,就按照我的建议啊,拜托了,这时候,面子比啥都重要,先忽悠过这两个再说。”
赵小惠偏不,“我信我的容姐姐,她一定是出了什么状况。”
好在,又等了一会,花想容电话来了。
“是小惠啊……啊,真不好意思呢,姐我刚才有点事,手机静音了,这会才看到……什么,他们不给你进来……行,你等等,我这就出去。”
赵小惠接到了电话,这才安了心,“听到了么,我没说谎吧,我的好姐姐马上出来接我和我妈了我就说吧,以容姐姐和我的交情,她是真不会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爽约的。”
见她电话里说得有板有眼的,不独洪久义安了心,就连司芸也惊疑不定了,难道这泥腿子的背景真不小,真有朋友住这里面啊?
是啊,她那个倏忽东西的老公,当时只是说,现在银星农场负责人,这个位置上的人,不一定就有什么大背景了。
不一定有,也不一定就没有了。
她忽然有些后悔,害怕打击不了对方,反而连累自己在洪久义面前丢了面子。
真要偷鸡不着蚀把米,阴沟里翻船,那可就大不妙了。
只希望这家伙是最后一把死撑了。
可又过了老大一会,花想容仍是没有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