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常翠花冷笑说道,“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你洪久义也曾死狗一般瘫软在老娘的肚皮上,老娘才好心提醒你,免你回头又被你家那个冷酷无情的手执水烟筒的老头攮死!”
洪久义就灰常难受了。
骂他骂他老子,还影射他在洪家毫无地位可言。
更要紧的是,说他死狗瘫软,这不是明摆着暗示赵小姐,就差没直接说出来,看吧,这就是曾在老娘肚皮上翻滚的男人,看他的渣男样,你赵小惠敢要么?
断人财路色路,和杀人父母并无二致……不,某无情人杀了就杀了……和杀人母亲,有啥区别?
洪久义极力忍耐,总算他还记得,这出游的事情,是常翠花提出的,闹僵了,那寡妇清索性不出去了,那可就完犊子了。
“这年头,男子谁人还没个小金库了!”
洪久义不怒反笑,“不劳你操心,我既然开口了,自然这食宿不会低于五星级标准,你大可以放千万个心了。”
赵小惠被吵得头昏脑涨,只想这个烦人的恶少尽快消失在自己眼前,就发话了,“好了好了,别吵了,那就这样吧,你们都去玩吧,该吃吃该喝喝,主要是玩得开心,妈,这些天教你的手机相机拍摄,都会了吧,不懂问问问驴友也是可以的,每一个站,多拍些照片,给我发回来,等两天我闲下来了,再和翠花一起过去好了。”
洪久义当即拍马溜须,“放心吧,有我在呢,保证美景处处时时定格,还必须是效果杠杠的。”
常翠花满心不悦,暗骂赵小惠缺心眼。
不过嘴上说是说,那是纯粹恶心他,她其实也巴不得他跟去。
有人包花销和食宿,何乐不为?
难道还落自己头上?
少一个讨厌鬼在这里没日没夜的流连不去,农场上自己也方便了很多不是。
不过她确信,他还能有啥小金库,都被自己榨光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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