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久义母亲甄氏,名清晶,世家女。
一根独苗,在自己离家之际,被丈夫吊挂窗外,毒打,久悬不下。
这真是恶狠狠剜割自己的心头肉啊。
甄清晶暴怒,毫不留情的痛骂,“这不是你儿子?是不是又遇着了小妖精,怂恿你个狠心人,弄死久义,以后你和小妖精的儿子好继承大统?”
洪泽闰掌上运劲,但那一巴掌终究拍不出去。
没了农场,他重新成为甄家附属品,他只颓然冷声道,“慈母多败儿,有一天到你明白他现在是如何玩火的时候,你甄清晶跑不掉,我洪泽闰也跑不掉。”
且说常翠花留在了农场之上。
为了证实自己确实回头是岸,她这些天卖力表现,面朝黄土背朝天,在菜地,鱼塘,和饲养场上,简直大冬天也挥汗如雨。
寡妇清能做的事情,她都争着去做。
赵小惠好忽悠,可即便自己如此卖力表现,寡妇清却依然警惕着自己呢。
当她百忙之中抬首,第一百次发现,寡妇清百无聊赖,居然一直遥遥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她心态炸了。
艾玛呀,敢情自己穷表现,就是为了给她腾出时间观察自己?
甚至她教她打牌,筑长城,怂恿她没事和附近人家小赌怡情,她也学是学的一本正经,却压根没有出去的意思。
常翠花不能忍啊。
这个赵小惠也是,一副傻白甜的德行,旁敲侧击问她信息,也是一问三不知,要想发掘出来她背后的那个人……常翠花觉得唯有从,现在有寡妇清镇宅的二一八房间入手,从那些行李包里面搜出线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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