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久义看着她妖冶的脸,再想起来她在床榻之上,水蛇一样劲扭的风姿,心头禁不住一软,低低说道,“翠花,你还看不出来么,这女的恐非我爸养的女人,而是大有来头,我这样做,只是为了让她解气,咱们之间,等这件事告一段落了,再慢慢来,好么?听我的,先服个软,了这个坎再说。
要知道,这事情摆不平,吃不了兜着走的,是她也是他啊。
常翠花哭了,“可她恨透了我,压根不肯轻言谅啊!”
她恨他,可他也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她只能“摇尾乞怜”了。
只是说到这里,她忽然错愕说道,“不是你老子的女人……大有来头?”
她回忆了一下,忽然背脊梁冷汗涔涔,失声低低道,“是了,适才我从那行李袋里面拉扯出来的那件衣服,触感极好,居然是顶尖货色,甚至我看到行李袋里面,有时尚雅轩的标志,难道我们严重估计错误,她背后,竟然真有一只恐怖的权钱之手?”
初始她还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为什么那晦气蛋死不让看她的衣物?
因为行李袋里面,全是顶级华服,是某个大人物送她的细软轻缁,故此不容旁人触碰?
洪家资金紧缺,她很清楚,知道洪家没那个钱买动辄数万块的华服豪装。
况且为了一个再是心爱的女人,洪泽闰也不至于连自己宝贝儿子都不饶过,看他把这洪久义揍得面目全非的。
“错不了。”
洪久义趁热打铁,说道,“翠花,拿出你的诚意来,唯有求得她的原谅,我们才会有光明未来。”
常翠花当即警惕起来,侧头看了他好一会,才说道,“该不会,你是害怕自己会出事,才这样敷衍我,要我道歉,可等过了这个坎,你又要一脚将我踹开?”
“怎么会?”洪久义叫屈,神情凝望她,只看到了她秀眸最深处去,“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话,你觉得我对你的依恋和情意,都是假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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