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樊吉安的那狠辣怨毒的眼神,她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在银行,处处被人欺凌的悲惨生活。
她打了个寒颤,说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就不怕被请进去喝茶?放我走吧,不然我大哥不会饶了你的。”
樊吉安气的就是这个,刚才她更听那几个姐妹说,这个女人,病秧子,居然依傍上了富少,再看看她如今出落得玲珑剔透的水灵模样,可比自己这些找不到工作,却只能被席家这低低在下的穷女人,她凭什么啊?
她们几个,因为和死者关系熟稔,被各种调查,故此被扫地出门。
又因为这个原因,处处找工作碰壁,只能倒贴席锋。
谁知道这个衣冠楚楚的席家二少爷,却是个衣冠禽兽。
看着温文儒雅,实则是个无情冷酷到了极致的人,受用过她们香艳身体以后,一脚踩开,又将她们送给席家那个垂垂老矣糟老头子席青痣亵玩,转头,更被送进了这个席家老四的翠浓阁,专门做些暗卖的生意。
收入倒是不菲,毕竟她们年轻而活力,超级迷人,然而大头都落在席锋的口袋里。
那些客人还各种苛刻要求,稍有不满意还要跟那糟老头子控诉她们。
被压榨得远不如在银行时候的工作。
至此她们才总算了解了这席家的阴暗面。
知道这位城府深沉的席家二少,那种风流性子确实有,但从来不付诸以感情,玩腻了那些女人,转头就要各种想法设法将她们控制起来,做席家摇钱树。
正如她们自己,翠浓阁里面,都不知道多少女人是这样被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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