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人摇尾乞怜,求他放过自己席家。
席锐正在病榻上屈蛇,动弹不得,可还是被席万壑百般询问,了解他最近得罪的那那些人的明细。
一众打手分头行事,散落龙城各处。
一众打手归来。
信息呈上来,席万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不知名青年,信息上显示,其实名叫司果陈。
是上境一个落魄商人的儿子。
手上压根没什么人际人脉,被席锐打了就打了,如今跛脚狗一样,踯躅在老城区的平民房里,见到这些人过去,还慌得夺门而走,惶恐大叫,“别打我了,别打我了,我再也不敢和你们席少争女人了……”
被追急了,甚至一头跳入了浊黄的护城河道里面,落水狗一般,要有那个能量对付席家,甚至连万商和龙五都被他左右,他犯得着这样?
这样这个原来最有嫌疑的家伙,直接被席万壑从名单上剔除。
然而剩下来的人,都是他相对熟稔的,压根看不出来谁能有那个能量,魄力,本事,能这般压倒性碾压席家。
席万壑到了这一刻,简直欲哭无泪。
我知我必输,我想举白旗,我想求饶,可我连膝盖献给谁我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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