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希雅湾这边公司破产了,工商,司法和税务,同时找上门,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我们假账逃税的办法,甚至翻出了早些年我无所不用其极迫害希雅湾这片地方原来主子的事情来,我完了,哥,你一定要救我!”
席常志焦躁不安,恐惧的嘶声透过电话,要他务必想办法救自己。
!!!
席万壑心头一个激灵,寒意袭击全身。
连弟弟那边都出事情了!
他自己这里对焦头烂额,还怎么救他弟弟?
说老实话,他席家在他席万壑手里的发展史,就是他席家邻近其他相差无几一个势力的血泪史。
所谓人无横财不富。
打自苗白凤愧疚难当进了水木禅房,他便正式上了贼船,就一发不可收拾,完全停不住。
各种欺男霸女,吞拼周围小势力。
所以席霍恨他,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那时候席锐小小年纪,跟在他身后,振臂高呼,将他阴鸷,狠辣,暴戾和恣睢的姿态学了个遍。
这不是说席霍不认可这种扩张和积累的方式,而是他时常记恨席万壑是如何逐走席千重,再令到席锐小小年纪就不知道收敛,锋芒毕露射碧芒,养成了不可一世的暴露型性情,以至于如今顾头不顾腚,居然在一个废物手里阴沟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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