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那暴脾气老头的闹腾劲儿好像偃旗息鼓了,他想了想,觉得还是去看看儿子,还没进去了,就看到席万壑面色不善的看着他,“你不是去抓那个废物给锐儿出气?这人呢?”
席霍心头极其不爽。
要不是念在他殚精竭虑给席家卖力作嫁衣裳,他岂容他指手画脚?
再说了他在楚傲然那里吃瘪,心头憋火,没好气的说道,“你管我呢,你连那废物他父母都拿捏不来,你好意思问我?”
现在连儿子都敢公然忤逆自己了?
即便儿子并不知道自己其实就是他老子。
可今儿诸事不顺,他席万壑受不了这个鸟气啊。
席万壑气得直跳脚,“小霍子,有毛有翼能飞了,所以敢这样跟我说话了是不是?你个白眼狼,你别忘了,你可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所以呢?没有你席万壑,就没有我席霍了?”席霍冷笑,“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龙江万古流!”
席万壑狼子野心,将他最尊敬的父亲煎迫得离家而走,席霍打小就牢记心头。
若不是父亲离开时候,要他不记恨,又有弟弟嗷嗷待哺,他岂会容得下这么一个老而成害的老不死?
小三十年了,弟弟席锦华都一条好汉了,你席万壑该从那个位置上面下来了。
“你……你竟然敢对自己叔父,如此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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