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刻,她眼前黑影一晃,她如得救命稻草,慌忙拉扯抱紧,却发觉抱着的是一个大汉的腿部。
那打手在白子卿的号令之下,正要和同伴一起,顺坡找路下去池子打落季娄阊呢,被她揪住,又急又怒,哪里顾得上什么怜香惜玉了,恶狠狠一脚蹬出,“滚犊子的恶婆娘,少碍手碍脚!”
“啊……”
花想容拿捏不住他的腿,身子骨碌几下,直接摔落,惨叫着,如蝶僵坠,噗通一声,竟也轰然落水!
她在水里挣扎几下,“救命啊,救命啊……”
渐渐便说不出话来,呛满了臭水,她显然是个旱鸭子,直接也往池底沉没!
“你是不是蠢蛋?”
白子卿赶到的时候,忍不住怒斥那个手下,“这是那个冉刍的女人啊,控住了她,冉刍必老老实实给我治愈脸伤……你是不是看不得我脸上痊愈?”
那手下惊惶,“白少,我错了,我这就将她打捞起来!”
“等你找到路下去,人都凉了!”
白子卿气得不行,一脚就将他也踹了下去,“诳那小子免得他拿人威胁本少而已,真以为我不在乎她生死了?救不起来你也不用起来了!”
那人凌空好几个三百六十度翻转,终于轰然落水,十几米的高度诶,到了池面,挣扎了几下,也沉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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