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迦和楚傲然一时唇亡齿寒的依存关系,早已听得两腿发软,心知这两个都是余芳菲的贴身保镖,楚傲然出事,只怕自己也得凉凉。
于是说道,“小姐,冉刍这话在理,况且我们又不是医生,专研的是形态美学,救死扶伤这种临床操作,生疏得很,确实需要一个幽静环境,再说了,这季娄阊人,和一脸的烧伤,都已经确凿无疑,真心没障眼法可言,一会你们看结果就是了。”
哪有人前没法动手的,楚傲然其实只是想保持一些神秘感。
余芳菲沉吟了一下,觉得不无道理,这伤就是伤,什么障眼法能够障到眼里将他看成正常人了?
终是让步,说道,“那行,赶紧的,也别想着玩儿小心眼,我这两个保镖可不是吃素的,你们休想趁机逃跑!”
楚傲然刷刷的写了个方子,“严格按照方子剂量抓药,有下划线的,悉数给我研磨成粉末!”
余芳菲拿着方子皱眉说道,“刚才你失火那会救人,你怎么直接上手?这会却要抓药?还都是些名贵的药材?怎么看像是滋补身子的,而不是外敷的?”
她严重怀疑这货是骗子,这时候,是破罐子破摔了,死也要损自己一大笔钱,恶心恶心自己!
那些药材,动辄五十年分老山参什么的,那可都是极品啊,价钱不菲,还大都有价无市,若非她余家家大业大,奇缺那些,家里这些东西堆积了不少,只怕真的很难凑齐。
“我那会随身携带的药物都用上了,这会告罄了额,再说,这煤气烫伤,和田贵的杂物燃烧灼伤,又有些大不一样。”
楚傲然知她所想,淡淡说道,“信不信由你,我话撂这了,你最好多派几个人分开抓药,免得研磨捣舂时间过长,再拖延,再晚,错过了黄金时间,就真治不好了,届时只怕你又要怀疑我忽悠。”
余芳菲将信将疑,但转念自己两个保镖守着,也不怕耍花招,便让赵眉拿着方子找人,匆匆的去了。
楚傲然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继续优哉游哉品着小酒。
竹迦心急如焚,他借口给楚傲然打下手,留在了包厢,瞥看了一下门口,低低问他,“现在怎么整?这小子也得了教训,咱不管了吧。为今之计,得想个法子赶紧的溜走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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