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傲然笑道,“没啥,就是忽然听到一阵赏心悦耳的琴声,真没想到能在这里听到恍若天籁的妙音。”
“什么天籁琴声?”
钱多多静听半晌,却什么都没听到。
“这会早停了啊,走吧,回去了。”
两人离开。
“这家伙就不像会医术的,随便望切一下就敷衍了事。”
姜凤山捏着楚傲然给的方子暗暗苦笑,叹息说道,“这书法倒是狂放,极其出彩,但方伯你说,这随手写下的方子能指望得上么,哎,死又死不了,活又活不痛快,那位真的能折磨人啊!”
方伯便是他身边伺候着的属下,“姜爷,当初说了若姜爷您为善廿载,那位就给你根除隐疾,拔起沉疴的,那位实在找不到,估计就是要出尔反尔……”、
“方伯,这话以后决不能再说,这是大不敬!”
姜凤山慌忙叱道,“那位何等人也,岂会出尔反尔?想必是有事耽搁着了,不过他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哎……也罢,能捱过廿载,重回龙城故里,我死也闭目了,说不定啊,本就没解,先生是善意欺骗我呢,二来也有利于净化我当初一身的戾气……”
方伯说道,“姜爷,要不,咱再去其他几个城市转悠转悠?那位闲云野鹤,漂泊无定,没准遇着了?”
“老了,走不动了,我回来了,就没想再离开了。”
老人拄着拐子,气喘吁吁坐下,方伯慌忙斟茶,给他抚背,“姜爷,昔年的龙城王,跺跺脚,龙城大地都要颤三颤,龙江都要起怒涛,可看您现在……”
这位忠仆忍不住浊泪横流,“姜爷,看着沉疴把你折磨得,老奴我委实是心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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