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死一千次,都不足惜。
“爷爷,我们该如何处理他?”不过,她还是尊重爷爷的志愿。
“帮我把他叫来!”江飞鹰脸色痛苦的说。
“好的。”秦安然离开。
在前院,江波正蹲在地上,专心致志地摆弄着花泥,小心翼翼地护理着快要盛开的花蕾。
他这个样子,哪里像是个杀人凶手?
秦安然走了上前,“江管家,爷爷叫你。”
“好的,谢谢。”江波站了起身,拍了拍手掌的花泥,“你先回首长,我洗洗手再过去。”
“我等你吧。”
秦安然还真是有点担心他会发现自己的罪行败露,从而逃之夭夭,因此一定要等着他。
“哦。”
江波也没有多说什么,走到一旁的水龙头下,慢悠悠地扭开水,很细致地洗起手来,一遍又一遍,像是个爱洁癖的人。
秦安然耐着性子在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