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真不错。”江飞鹰对战南城说,“看来你们战家也有福了。”
“关我们战家什么事?”
“多好的孙媳妇呀,难道你敢说你们战家没有福?只可惜我没有孙子。”江飞鹰的眼神略微黯淡的说。
“唉,你家一烽……”战南城叹了一口气,刚想说下去,被江飞鹰烦躁地制住了,“不要在我面前说那罪人的名字,他不配是我江家人,我当从来都没有生过这样的儿子。”
他们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耳力极其佳的秦安然还是听见了一烽的名字。
江飞鹰,江一烽。
毫无疑问,他们口里所说的江一烽应该就是江飞鹰的儿子了。
那个江一烽到底犯了什么罪呀,不但要被国家历史抹去名字,甚至连自己的父亲都不想提起,口口声声称他为罪人。
难道这也是那个女人嫁给窝囊没用的爸爸的原因?
秦安然在思考问题的时候,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脖颈上的玉佩。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相对来说比较高领的t恤,玉佩也就一直藏在里面,手一揪绳子玉佩自然的显露出来了。
看见她脖颈上的玉佩,江飞鹰的神情有过那么一霎那的恍惚,对秦安然说:“把玉佩给我看看。”
“嗯。”秦安然点点头,把玉佩从脖颈上解了下来,刚想递给江飞鹰,但又想到自己这块玉佩的特殊性,貌似除了自己和云翼,其他人接触它都好像是被火烧过一般,不知道江飞鹰会不会有例外。
看见她那拿着玉佩的手欲伸还缩的犹豫样子,江飞鹰以为她不舍得给自己看,于是说:“我只是看看而已,会还你的。”
秦安然俩微微红了红,摇头说:“我不是不舍得给你看,只是我这玉佩会烫手的。”
“没事,我练过铁砂掌,多高温都能承受。”江飞鹰伸出手说,“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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