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戏结束以后,河正宇几乎是要绕着富江走了。偏偏这孩子瘾劲上来了,书都不看,跟在他屁股后面转悠:“你不去看书吗?”
——现在对大叔比较感兴趣,她说
感兴趣什么啊?!
对面的小狐狸一翘眼尾,:“大叔为什么表现得很怕我呢?”
为什么怕?
也不是怕。更像是一种直觉——一种男人对女人的直觉。
男性在求偶和两性关系中,一直是强势的主导者,也就是猎人的角色。可是在这个年纪甚至不到他一半的小姑娘面前,河正宇却本能的感觉到了一种位置颠倒的错乱感——他变成了猎物,而对面那个一脸无辜的小丫头,则居高临下的打量他是否有被她捕猎的价值。
富江皱皱鼻子,哼,胆小鬼。她现在可是乖乖牌富江。
等到结束剧组的工作,晚上的任务是国语课。车银优今天刚好有空闲,两个人干脆约出来了。
一位已经进组,一位是练习生,当然也不可能吃的太丰盛。两个人面前都是一份沙拉。
富江一边听车银优跟她讲剧情和人物,一边眼睛发光
“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她感叹,“我从来没接过这类型的剧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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