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我是个没用的人吧。什么都阻止不了。阻止不了可能的厄运降临在他们身上。”
“所以你很愧疚。因为你无能为力?”
“是。”叶斐说着,又闭上眼睛,“如果我知道自己能做什么,那就好了。”她现在只知道,只要她不忘记耀扬、不断地想着耀扬,他就没有真的从这世上被抹去。
1小时的咨询结束。女医生说这是个很好的开端。叶斐闻言笑笑,虽然情绪没什么变化,但的确理清了很多思绪。走出大厦已时近中午,阳光刺眼,尖沙咀依旧繁华喧忙。叶斐打开包,看着放在里面的外套,拿出手机,再次犹豫起来。
要不要打电话给东哥呢?
此时的大东刚从浴室出来,正擦着头发——昨晚与几个经营赌船的马来老板social,快清晨才结束,回竇口补了一觉,这才起来洗漱。冲澡时后背有点刺痒,望向镜子里才知是昨晚陪侍的俄国妹的指甲划伤,大东低骂了一句,想着等下得叫那负责训练的小弟来申斥几句——基本功都没教好就敢放出台!
心里正思量,便听手机铃声响起。
是Faye!
盯着那来电显示,任凭铃声又响了几次,大东方觉得自己收拾好了情绪,按下通话键。
“请我吃饭?好呀。你想吃什么?”
“哈哈,是请我没错,但我真想不出吃什么。还是看你吧!”
“上次艇仔粥那家?他家白天不做的。不过旁边有家猪骨煲几正喔,Faye想不想试一试?”
“好,那等下见。”
挂了电话,大东仍觉心脏砰砰急跳,似乎是在蜜井中泵出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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