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方芳还真没什么别的想法。李文龙跟她的关系，很难用正常的上下级来说明。

        因为李文龙在经商上的底子实在是太薄了，方芳作为名牌大学商务系的高材生，在这方面没少给李文龙帮助，说方芳是李文龙的半个老师也不为过。

        正因为如此，方芳跟李文龙之间的关系，并不像普通领导跟属下之间那样，距离宛若鸿沟。

        关系近到一定的程度，有些东西自然而然的就不会太在意。就比如陌生人跟陌生人见面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彬彬有礼，保持克制。

        但是两个损友见面，第一句话说不定就是：“你还没死呢？”

        说出这种听起来似乎恨不善的话，反而说明方芳跟李文龙之间的关系比较好。

        估计任何人有了这样一个上司，都不会希望上司倒霉吧？

        李文龙当然不会在意方芳的态度。

        他并不觉得，当领导的就一定要每天板着脸，表现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笑道：“放心吧，详细的过程不能跟你说。你只要知道，我以后还是米尚的副总你的上司，就行了。”

        “哦！”方芳若有所思。她只是跟李文龙一样，对于那种过于复杂的人际关系，并不擅长。这不代表方芳笨，只是一种社会经验欠缺的表现而已。

        所以，一听李文龙不想解释，方芳立刻就明白，这里面恐怕有不适合自己知道的东西，立刻就不在追问了。

        其实也不用问，周董倒了霉，李文龙却还能安安稳稳的当副总，这就已经说明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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