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毕,我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头痛yu裂,镜子里的我妆花了,头发乱得像草。
咚咚,赵路生敲了两下门,我伸手打开。
“你真的没事吧?”他站在门边问,这时我才看清他,大夏天的,他穿着长袖长K,空荡荡的。
我头靠一旁的墙上睁不开眼说:“头痛Si了,你怎么在这?”
“我送你回来的。”赵路生将刚才的水杯递给我,“漱漱口吧。”
咕噜噜漱口的同时,我回想了一下,只记得吵架,摔酒瓶,赵路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飞奔,吐的稀里哗啦,然后就没有任何印象了。
他适时解释:“你吐完就醉了,怎么也不说你家在哪,我记得这个门锁是指纹的,就用你的手试了一下。”
“那你很聪明。”我随口夸赞。
这些和我仅剩的记忆差不多,但我突然想起来问:“大半夜你为什么会在那?”
“我晚上在附近兼职,下班刚好看到你了。”赵路生说。
“什么兼职啊,做那么晚。”我扶着洗手台打量他。
他看了我好几眼,垂下眼轻轻笑了一声,靠在门框说:“你在车上都问过我了,很正经,就是卖饮料做推广。”
我想起来了,大学城周围烧烤摊特别多,好多饮料厂商推新品都会找大学生兼职,但我有说他不正经了吗?难道他在说我不正经,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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