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无奈,赵路生出卖了自己的R0UT,还清扫现场,这和人被卖了帮忙数钱有什么区别?
我不是还打了他一巴掌吗?
我靠在沙发上,点了一只南京细烟,烟味和爆珠里的薄荷味都极其的淡,就算是过肺也不呛。
烟雾缓缓上飘,我的脑海里出现那天我走后赵路生的行为轨迹——
他数完钱肯定会长舒一口气,慢慢地撑起身,后背突出的肩胛骨就像两个隐藏的骨翼。
稍作休息后,他光着身子,歪歪扭扭去卫生间冲去身上的润滑Ye和自己的JiNgYe。
他要是洗了一定会发现,他身T里灌满了润滑剂,怎么洗都洗不g净,得用手尽可能的掏g净才行。
很久以前我很喜欢最后这项工作,清理的同时还能再玩弄对方一次。
他洗完澡,去客厅换衣服就可以离开让他屈辱不已的地方,可他没有走,将用过的按摩bAng一一清洗消毒收好,又收拾了垃圾。
他提着垃圾袋关上了门,半垂的眼睛从门缝里消失了。
我闭上眼无奈笑了一声,停止这种没来由的幻想。
数分钟后,我将我现在的状态归咎于对赵路生的新鲜感——
我之前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些英俊高大的“真男人”身上,从没往这种小男生上停留过眼神,赵路生,一个可怜的处男大学生,模样清纯,主动屈辱卖身,调戏起来十分令人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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