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路生先是温情地浅笑了一声,口中却说:“去世了,我上五年级的时候她去世了。”
“很抱歉。”我说。
其他的赵路生没再多讲,我也没有多问,不过提到母亲,他像是活过来了,拘谨的神态也放松下来,而且还是他先打破沉默:“反正手术都做完了,应该没什么事了,还是得谢谢您。”
正是我给他的五千元,凑齐了最后的手术费。
所以……
我故意问:“谢什么?谢我上你吗?”
“不、不是……”赵路生防佛被拉入羞耻的回忆里,他坐立难安解释道:“说好的三千,您还是给了我五千,毕竟我没什么……经验。”
最后两个字声音很小,调戏他真的很有意思,他像是被拐卖了还帮忙数钱的愚蠢大学生。
不过这让我回想到和他的那个吻,我下意识看了一眼他的唇,说:“三千是逗你玩的,不过你表现的挺好,大家都很喜欢你,你看视频了吗?”
“视频?没有,你发在什么网——”他卡住,改口说:“算了算了,我不想看我自己的那种视频……”
“所以你不知道我的账号?”我问。
赵路生摇头,我有些哑然,继续问他:“那你怎么认识刘松的?”
刘松就是介绍他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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