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缓缓的站了起来,他所有的精气神都像被抽离了体内,腰都塌了下来。
他双手抱拳朝费元武一拜,“感谢这些年的照抚,杜某走了!”
说完,也不再看其他人,甩袖就走,远处的拂尘也没有取。
“杜先生!”费元武连忙喊了起来,拔腿就追了出去,宋礼一看,也连忙跟着往出跑。
陈江看了一眼还站在那里的洪旗,见他一脸的厌恶,不禁就若有所思。
此时,他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但又抓不住,想了想,脑袋里还是一团浆糊。
气的他心中暗骂,人家喝了那翡翠里面的液体,不是那个能力大增,就是头脑清明,道爷我这是做了什么孽,怎么就投在了这么一个蠢货的身上?
晚饭的时候,陈江才知道,这个老杜就这么走了,费元武和宋礼追出去苦苦相劝,但他执意要走,说没脸再呆下去了。
费元武要给他拿笔钱,他苦笑着说,这些年已经获利匪浅,无颜再要钱财,说罢就飘然而去。
费元武和马五他们吃饭的时候,都兴致不高,毕竟在一起这么多年了,都有一些舍不得。
陈江和他们想的不一样,这人如果不是遇到自己,接下来就会有一场牢狱之灾,因为遇到了自己,反而全身而退!
要不怎么说,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昵!古人的智慧真是让人惊叹!
两天以后,陈江和马五两个人开着车,来到了距离潭州五十公里处的一个山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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