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道了一声谢,接过纸巾,抽出一张,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这汗就是留给他看的。
接下来几天里,每天都重复着这样的事情,上午给老人调理,中午一起吃完饭以后,几个人就在客厅喝茶抽烟,傍晚的时候,他们还会在院子里溜达溜达。
陈江倒是没感觉憋闷,这种生活可比在看守所强多了,但洪旗明显是少年心性,就有些呆不住了。
这天下午,陈江和洪旗坐在客厅一边看电视,一边喝茶聊天。
费元武在楼上陪老娘说话,马五有时候下午还会睡一觉,这会儿就是去二楼卧室睡觉去了。
这种日子快一周了,三个人养的明显脸都有些圆了。
“洪旗,你是怎么进看守所的?”陈江翘着二郎腿,问盘腿坐在罗汉床上的洪旗。
他一直没有用灵气去看过洪旗的前生今世,觉得没啥必要,这会儿呆着无聊,就想听他说一说。
洪旗面色一暗,低下了头,没说话。
陈江觉得这孩子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也有点不好意思,“没事,不愿意就不说!”
“陈哥,你真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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