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又想,这陈江竟然能将这脉象说的与那些大师相同,再加上刚才说的那些自己的事情,岂不是更说明此人的不凡!
于是他又点燃了希望,问陈江:“陈先生可有什么良方?”
陈江坐在了客厅的官帽椅上,轻轻摇了摇头。
费元武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马上精气神全无,瘫坐在了椅子上。
“费大哥,您先别失望,伯母这病,不是实病!”陈江见这胃口吊的差不多了,不能再继续装了,连忙说起实情。
“什么意思?”费元武精神又是一震,连忙坐直了身子。
“伯母可是十一年前开始体格越来越弱?”陈江问。
“是呀,正是从1989年入冬开始的,一开始的时候,只是说浑身没劲,没有什么食欲,后来就越来越瘦
“那一年你下了几座墓?”陈江突然转换了话题。
费元武并没有感到惊奇,他知道陈江早就看出来了,也没啥值得隐瞒的。
他沉思了一会儿,“那时候年轻力壮,一年起码能盗二三十座古墓!”
“还记得那座墓盗取完毕后,你回了潭州看望伯母?”
费元武皱着眉,苦思冥想好半天,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哎!不记得了,太多了!”
刚说完,他面露惊恐之色,“你!你是说,你是说我带了脏东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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